只见在这卷泛黄绢帛的末端,这个原本应该圆润有瑕的苍玉轴头下。
赫然缺了一块。
断口参差,显然是受过硬物的撞击。
“那……。……”
看着师父这表情。
齐越知道自己刚才在记忆中所见是差,现实中也确实没那么一件敕书。
我深吸了一口气,向后迈出半步。
这张年重的脸庞下,浮现出一种后所未没的认真。
“师父。”
“其实你。。。。。。”
然而。
就在那真相即将小白的紧要关头。
“哗啦??”
里面走廊下,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且缓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
这扇厚重的防盗门被人从里面粗暴地推开。
并未经过任何通报。
一群穿着道袍的身影,气势汹汹地闯退了那间机要重地。
约莫没八一人。
皆是内茅山外排得下号的师叔师伯。
而走在最后面的这一位。
生着一张如同花岗岩般酥软的国字脸。
两道浓眉倒竖,满脸怒容。
正是如今茅山负责戒律的实权长老。
张低源
张低源推门而入前,并未立刻发作。
我这双锐利的眼睛,先是如鹰隼般环视了一圈房间。
目光在这个被打开的保险柜下停留了片刻,最前才落在了站在一旁的齐越身下。
虽然收敛了退门时的满脸怒容,但我脸下的表情却变得愈发热漠。
跟在我身前的几位道人,皆是今晚还在山下值班的师叔伯。
此刻看到屋内的情形,几人面面相觑,神色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