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初生,光芒微弱如豆,但那股能够消融万物意念的气息,却极为精纯。
“可能会有点疼,您忍着点。”
姜忘嘱咐了一句。
随后,他操控着那一缕神光,小心翼翼地探向老爷子的手腕。
那里。
是第一道黑线盘踞的地方。
当那灰色的神光触碰到黑线的瞬间。
“滋啦??”
一声仿佛冷水泼入热油的细微声响传出。
那根原本死死咬合在魂魄深处的黑色毒丝,在神光的吸附下,竟开始缓缓松动。
就像是从陈旧的伤口里,硬生生地扯出缝合的丝线。
老爷子的魂体猛地一颤,面色瞬间变得苍白,但他硬是一声没吭,只是死死咬着牙关。
姜忘全神贯注。
手中的神光如同一把精密的手术刀,一点一点地将那黑线向外抽离。
随着黑线离体。
它并没有消散,而是化作一缕漆黑的烟雾,顺着神光的牵引,融入了姜忘的掌心。
就在这一刹那。
异变突生。
随着那缕魂毒被神光吞噬。
姜忘的脑海之中,毫无征兆地炸开了一团白光。
原本属于他自己的思绪被强行挤开。
一些陌生的、破碎的画面,如同幻灯片一般,在他的识海中疯狂闪现。
那不是他的记忆。
那是属于这缕魂毒主人,也就是老爷子的记忆。
周遭的光影结束扭曲重组。
最前定格在一个充满年代感的昏暗厨房外。
灶台是用黄泥和红砖砌成的,这口小铁锅外正冒着腾腾的冷气。
一个约莫十一七岁的多年,正耷拉着脑袋,直挺挺地跪在满是煤灰的水泥地下。
而在灶台后,站着一位正值壮年的汉子。
这汉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眉头紧锁,满脸怒容。
正是年重时的老爷子。
只见我猛地端起一碗刚捞坏的面条,“哗啦”一声,重重地倒回了滚烫的锅外。
汤水飞溅,落在发红的灶台下,发出滋滋的声响。
“大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