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什么酒店?”
萧慕寒猛地转头看着阿影,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撬锁。”
阿影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连忙摆手。
“这?这不行啊,少爷!撬锁是犯法的!要是云小姐报警,那可就麻烦了,到时候真能把你送进去!”
萧慕寒却像是没听见阿影的话一般,目光死死地锁着那扇门,嘴角勾起一抹偏执的弧度,语气笃定得近乎自负。
“她不会……快去安排。”
他太了解云可依了。
就算是生气,就算是疏离,云可依也绝不会真的报警,把他送进警局。
阿影看着萧慕寒眼底的执拗,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再说什么。他知道,自家少爷决定的事情,从来没有人能改变。
楼道里的声控灯,不知何时,又暗了下去。
只有门外的雨,还在不停地下着,敲打着楼道的窗户,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这深夜里,无人知晓的心事与执拗。
二十分钟之后……
玄关处传来的金属碰撞声,像一根细针猝然刺破了深夜的静谧。
云可依刚躺进被窝没多久,还没完全沉入睡眠,那突兀的声响便让她瞬间绷紧了神经。
“这栋公寓安保向来不错,怎么会有奇怪的声音?难道是进了小偷?”
云可依没有开灯,摸索着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厚实的羊绒外套披在身上,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云可依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那声响还在继续,“咔哒、咔哒”,伴随着锁芯转动的摩擦声,越来越清晰。
云可依屏住呼吸,躲在墙角,死死盯着玄关的方向。云可依攥紧拳头,在心里默默盘算着,等会儿若是真有坏人闯进来,必须一招击中。
突然,“啪嗒”一声轻响,门锁被打开了。
玄关的门被缓缓推开,三道黑影逆着楼道里的光走了进来。
云可依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刚要张口呼救,却在看清为首那人轮廓的瞬间,硬生生把声音咽了回去。
“是他?”
那挺拔的身形,熟悉的肩背线条,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让她一眼认出——是萧慕寒。
萧慕寒身后跟着阿影,还有一个提着工具箱的陌生男人,看样子像是开锁师傅。
云可依悬着的心稍稍落下,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怒火。她深吸一口气,快步从墙角走出来,伸手按下了客厅的顶灯开关。暖白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萧慕寒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萧慕寒!”
云可依的声音带着刚被惊扰的沙哑,更多的却是难以遏制的愤怒。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云可依说着,就要转身去拿茶几上的手机。
萧慕寒见状,快步上前,动作快得让云可依猝不及防。
萧慕寒伸出左手,温热的掌心猛地捂住了云可依的嘴,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语。右手则紧紧攥住了云可依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
“别。”
萧慕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温热的气息拂过云可依的耳廓,让她莫名地心头一颤。
云可依用力挣扎着,脸颊被萧慕寒的手掌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云可依瞪着萧慕寒,眼底满是愤怒和不解,可萧慕寒却像是没看见一般,拉着云可依的手,径直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萧慕寒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包裹着云可依微凉的手腕,那熟悉的触感让云可依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没离婚的时候。
可这份恍惚转瞬即逝,被萧慕寒私闯民宅的愤怒彻底取代。
玄关处,开锁师傅看着两人拉扯着走进卧室的背影,满脸困惑地看向阿影,压低声音问道:“他们不是夫妻吗?我看你给我看的结婚证照片,明明是合法夫妻啊,怎么现在搞得跟私闯民宅一样?难道你们骗我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