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留着寸头的黑衣人灌了一大口啤酒,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胸前的衣服,他得意洋洋地拍着桌子。
“龙哥之前还说萧慕寒的手下有多厉害,我看也不过如此!咱们想要的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就是!喝酒喝酒!”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黑衣人举起酒瓶,与身边的人重重碰了一下。
“这地方隐蔽得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算萧慕寒翻天了,也找不到这里。等干完这票,咱们就拿着钱出国找龙哥,逍遥快活去!”
人群中,一名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酒杯,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龙哥不会把我们丢下吧?都四五天了,他除了让我们绑人,也没提让我们过去的事。”
“放心吧,不会的!”
旁边一个瘦高个黑衣人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笃定。
“龙哥对我们那么好,当初是谁把我们从生死线上拉回来的?现在我们还得留在A市,帮他处理一些收尾的事情,等事情办妥了,自然会让我们过去享福。”
“说得对!来,干杯!”
众人再次举起酒瓶,喧闹的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震得头顶的灰尘簌簌掉落。
两个时辰过去,大多数人都喝得酩酊大醉,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有的甚至打起了呼噜。
只有三名黑衣人被安排看守云可依,他们不敢喝酒,笔直地站在房间门口,目光警惕地盯着被绑在柱子上的女人,算是尽忠职守。
夜色渐深,迷药的药效渐渐退去,云可依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缓缓苏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先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
昏暗的光线下,车间内杂乱不堪,破旧的机器零件堆成小山,墙角结着蛛网,空气中的霉味和酒精味让她一阵反胃。
云可依的手腕和脚踝被麻绳紧紧捆着,勒得生疼,身体也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僵硬不已。
门口的两名黑衣人正低声交谈,目光时不时扫向她,另一名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声在空旷的车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一名满脸络腮胡的黑衣人走进了房间。
他身材高大魁梧,眼神浑浊,带着浓重的酒气,当他的目光落在云可依脸上时,瞬间被她清丽绝伦的容貌吸引,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而猥琐的光芒。
“啧啧,萧慕寒的女人果然是个绝色美人啊!”
他搓了搓粗糙的大手,语气轻佻又淫邪。
“老大只说暂时关押,没说不能动她,反正人在我们手里,不如我先玩玩?这么漂亮的女人,肯定很舒服,能睡了萧慕寒的女人,就算死也值了!”
门口的一名黑衣人立刻提醒道:“胡子哥,老大特意交代了,这个女人还有用处,不能动她,万一出了岔子,我们没法向龙哥交代。”
“交代个屁!老子就要尝尝萧慕寒女人的滋味!”
大胡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脚步不停地朝着云可依走去,酒气喷在她的脸上,让她一阵恶心。
“现在这里我说了算!龙哥远在天边,他怎么知道?小美人,我来了!”
大胡子说着,便伸出粗糙的手想要去抚摸云可依的脸颊。
云可依心中一凛,迅速盘算着对策——她自幼在江湖中长大,一身轻功和暗器功夫了得,只是刚才被迷药困住,又被五花大绑,才暂时落入下风。
此刻,她必须先稳住这个色欲熏心的男人,找到脱身的机会。
脸上瞬间切换出惊恐的神色,云可依声音带着哭腔喊道:“你干嘛?放开我!坏人!不要碰我!”
“干嘛?”
大胡子笑得更加猥琐,凑近她的耳边,语气暧昧又下流,“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单独在一起,还能干嘛?小美人,别装了,萧慕寒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云可依眼中的惊恐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故作妩媚的神态,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柔得像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哦,原来是想睡我啊。也不是不可以,陪谁不是陪呢?萧慕寒待我也不过如此,既然落在你们手里,我也只能认命了。”
“哟,还挺上道!”
大胡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拍了拍大腿。
“果然是萧慕寒的女人,识时务!不像那些假清高的女人,没意思。”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