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寒看着云可依专注的侧脸,眼底的笑意愈发深邃,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别担心,只是留了一点血,不碍事。”
云可依没有抬头,只是皱着眉头,仔细检查着萧慕寒的伤口,伤口确实裂开了一些,隐隐有些血迹。
“伤口裂开了,先回去处理一下,快!”
“好!”
云可依突然想起写什么,说道:“你是不是脏了?休息室里的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否则我绕不了你。”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不脏,你可不能诬陷我……房间里的人,不是我……是替身……那管血也不是我的……我没脏!”
萧慕寒在云可依脸上落下一吻,说道“你放心,我永远不会让其他女人碰我……只让你碰我……好吗?”
云可依靠在萧慕寒的怀里,感受着他熟悉的体温和心跳,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的认真,点了点头。
“好,算你聪明。不过,你以后不许再这样冒险了,我会担心的。我们先去处理伤口!”
“好,还生气吗?”
“本小姐不跟病人计较!”
第二天……
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暮色正缓缓浸染cbd的钢筋丛林,室内的冷调灯光勾勒出家具的硬朗线条,却因空气中浮动的消毒水与雪松香气,添了几分隐秘的暖。
萧慕寒刚结束最后一通工作电话,指尖还悬在手机屏幕上方,眉峰微蹙的模样仍带着几分商场博弈后的锐利,直到目光落在云可依身上,那份冷硬才悄然软化。
“阿寒,该检查伤口了。”
云可依的声音清软,像初春融化的雪水,她将医药箱里的无菌纱布、碘伏棉签一一摆好,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器械,动作娴熟而专业。
“好……”
萧慕寒颔首,抬手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
黑色高定西装的面料垂坠感极好,顺着他宽阔的肩背滑落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气流,裹挟着他身上独有的、混合了雪松与淡淡烟草的气息。
云可依伸手接过外套,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萧慕寒温热的肩颈,心头莫名一颤,连忙将外套搭在旁边的丝绒单人沙发上,转身时,耳尖已泛起不易察觉的薄红。
“衬衫也得解开。”
云可依垂下眼帘,避开萧慕寒过于灼热的目光,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萧慕寒配合地抬手,任由云可依纤细的手指解开衬衫纽扣。
一颗颗珍珠白的纽扣顺着萧慕寒挺拔的脖颈往下,随着衣料被缓缓拉开,古铜色的健壮躯体逐渐展露在灯光下——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轮廓极具冲击力,胸肌线条流畅饱满,腹肌的沟壑在光影中若隐若现,每一寸肌理都透着长期高强度训练的爆发力与力量感。
左侧胸口处,层层无菌纱布缠绕着,边缘还残留着些许淡黄色的药渍,此刻在健壮的躯体映衬下,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脆弱与张力。
萧天慕寒说道“怎么……看呆了……”
云可依脸颊泛红说道“没……没有……”
“脸红什么……逗你的……”
云可依的呼吸微微一滞,指尖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
云可依戴上无菌手套,指尖传来乳胶的微凉触感,这才稍稍压下心头的悸动。
“可能会有点凉,忍一下。”
云可依轻声提醒,小心翼翼地揭开最外层的纱布。
纱布与皮肤粘连的地方轻轻撕扯开,萧慕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半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