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可依捧着盛满玉露的琉璃碗,指尖捏着浸透仙草汁液的纱布,眼眶泛红得像浸了水的红梅。
那些疤痕有的呈蜈蚣状凸起,有的泛着诡异的青紫,新伤的血痂与旧疤层层叠叠,触目惊心。
"怎么那么多。。。。。。”
云可依声音发颤,纱布拂过最狰狞的一道剑痕。
"新伤旧伤都有,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慕寒偏头望来,带血的嘴角勾起一抹痞笑。他故意舒展脊背,肌肉线条牵扯得伤口微微渗血。
"在床上你都忙着看我的脸了。"
低沉的嗓音裹着温热的呼吸,尾音还带着若有似无的戏谑。
“我才没有……你?胡说……”
云可依手一抖,玉露溅在他腰侧。绯红瞬间漫上脸颊,连耳尖都烧得通红。她咬着下唇狠狠瞪他,却在触及他眼底温柔的笑意时,心跳漏了半拍。指尖继续小心翼翼地为他涂抹仙草膏,动作却比刚才重了几分。
"下次再受这么重的伤,我就。。。。。。"
"就怎样?"
慕寒突然翻身,带起的劲风掀翻她鬓边碎发。
云可依撑着手臂将人困在榻上,受伤的后背还渗着药香,却不妨碍他用鼻尖轻轻蹭她发烫的耳垂。
"舍不得罚我,就只能心疼自己?"
云可依猛地抬头,眼眶里打转的泪倔强地悬着,沾湿了浓密的睫毛。
"你再受伤,我就也让自己受伤!你背上划一刀,我也来一刀,有难同担!谁让你。。。。。。"
话音未落,慕寒已经伸手死死捂住她的嘴,指腹都因用力而泛白。
"不行!"
慕寒的声音里裹着惊怒与心疼,琥珀色的眼眸燃着灼热的光。
"你是我的,半分伤都不能受!"
颤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湿润的眼角,仿佛在确认怀中的人完好无损。云可依睫毛轻颤,在他掌心闷声抗议,温热的呼吸却烫得他心口发麻。
“谁让你……”
失控的情绪如决堤的洪水,慕寒喉结滚动,突然俯身吻住云可依那倔强的唇。
滚烫的气息交织,慕寒将所有的后怕、眷恋与霸道揉进这个吻里,舌尖尝到云可依唇角咸涩的泪,愈发加深这个掠夺般的亲吻。
云可依先是一僵,随后缓缓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抚过那些狰狞的伤疤,却在慕寒吃痛的闷哼中慌忙松开。
"傻瓜。。。。。。"
慕寒抵着云可依的额头喘息,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要疼,也只能我一个人疼。"
慕寒又落下细碎的吻,落在云可依泛红的眼角、颤抖的鼻尖,最后重新覆上云可依的唇,将所有的誓言都化在这缠绵的触碰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
然而,这份甜蜜并未持续太久。伴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两个小小的身影蹦蹦跳跳地闯了进来。
正是慕崚渊和慕嘉儿这对可爱的小宝宝。他们原本带着纯真无邪的笑容,想要找爹爹娘亲分享趣事,却不想撞见了这亲密的一幕。
“爹爹……娘亲……”
“你们在干嘛?”
只见慕崚渊先是一愣,圆溜溜的眼睛瞬间瞪大,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紧接着,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伸出小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一边捂还一边大声叫嚷:“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