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手掌扣住她手腕,熟悉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
"为什么要躲着我?我的事都解释清楚了,你还生气,我哪里做错了,你说,我改。"
云可依睫毛剧烈颤动,被拽住的手腕在慕寒战神掌心挣扎。
"你。。。。。。你。。。。。。"话音戛然而止,胸腔里翻涌的委屈化作一声叹息。
春风卷起云可依鬓边青丝,掠过慕寒眼底破碎的疼惜,两个宝宝不知何时躲在石凳后偷看,粉扑扑的小脸写满困惑。
暮春的风卷着落花掠过廊下,慕寒战神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死死攥着云可依的手腕不肯松开。
慕寒眼底翻涌着十年未褪的血色,沙哑的嗓音里浸着蚀骨的执念。
"依儿,我等了你十年……我不想再弄丢你了……"
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慕寒突然将寒光凛冽的龙渊剑塞进云可依颤抖的掌心。
"如果你还忌讳我杀了你,那么现在,你也杀我一次,好不好。"
龙渊剑出鞘的刹那,鎏金纹路在日光下流转着凶煞之气,剑锋凝着千年寒芒,连廊下灯笼的烛火都为之黯淡。
云可依望着剑柄上自己亲手雕刻的缠枝纹,眼眶突然酸涩得发胀。
十年前同样是这柄剑,刺穿了她的心脏,如今却带着灼热的体温,沉甸甸地压在她掌心。
两个小宝宝坐在一旁的木马上看戏……
“娘亲要杀了爹爹吗?”
“娘亲不准动手……爹爹是无辜的……”
"都别看!"
飞鸢慌慌张张冲出来,宽大的衣袖兜起两个哭闹的宝宝。她用披风裹住孩子的眼睛,嘴里念叨着。
"这么血腥的场面,小孩子不能看,会有血光之灾。"
急促的脚步声惊起满地残花,转眼间廊下只剩下僵持的两人,和在风中摇晃的剑影。
云可依猛地抽出被攥住的手,龙渊剑“当啷”坠地,惊起满院尘埃。
云可依仰头望向天际流云,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肯落泪,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背叛了我们的爱情……你娶了云轻舞,我亲眼所见……”
记忆如利刃剜心,那日婚宴上,红绸漫卷,慕寒与云轻舞执手三拜,云可依躲在九重云霄外,看他们情意绵绵对视的目光,听三界仙神的祝贺声刺破云端。
“天地同庆,三界来贺……”
云可依自嘲地轻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旧伤处。
“你知道,我的眼睛里容不得沙子,不是我要的偏爱,我就不要了。”
晨风卷起她单薄的衣袂,将最后几个字吹得支离破碎。
“虽然我不会祝你们幸福,我也不希望你再来和我上演什么一往情深……”
话音落下的瞬间,云可依转身便走,发间银铃碎响混着压抑的哽咽,却比任何誓言都更斩钉截铁。
云可依转身的刹那,后腰突然贴上滚烫的胸膛。
慕寒战神双臂如铁箍般将她圈在怀中,急促的呼吸扫过她耳畔碎发。
"我没有,我没有与她成亲!你看到的不是我,是玄鸟假扮的我!"
他声音发颤,指尖在乾坤袋上摸索的动作几近慌乱。
"熊猫妖兽变成轻舞帝姬的样子,是他们两成亲!依儿,我没有骗你!"
鎏金纹的乾坤袋应声展开,莹白光华如流水倾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