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不了了之
那帮治丧的家属,只感觉烧出来的骨灰多了很大一份。
警方后续仍旧针对骨灰介入分辨
盲忠则是笑道,跟我们没有关系啦,是殡仪馆搞错啦,他们自己按下的按钮啦!
此事不了了之,不管是从动机,证据,以及法律层面,都无法论证其主观杀人,盲忠一行人屁事没有。
反倒是那位殡仪司仪被司法拘留且因工作严重失职遭受到辞退,且赔付一笔钱给当日治丧人员家属。
我身边,有大量本港猛将如云,冲锋陷阵,台湾的训练基地出来的后生,一回到香港,他们眼珠子都是红的。
还有神出鬼没、勾魂夺命且命平胆正的湖南大圈仔。
如果你们认为我只有这些,那么大错特错。
我还随时可以从荷兰阿姆斯特丹调人来。
那边的十四行动组,阿公余党组建的听命于十四收编的新马帮。
他们随时从海外可以过来,做完事打完黑枪就走,你差佬都无法查。
阿义那边就更不用说了,高射炮打蚊子,用不到他,浪费弹药。
坦克仔顺利完成了任务,我以最快的速度扫平了这三大字堆,清理门户。
并且顺利去到台湾和阿雄汇合。
外面腥风血雨
里面却是温馨浪漫
监狱职工餐厅内,阿月带着拉薇儿,陪我在里面会见吃晚饭。
简简单单几个小菜,我父亲卤的烧鹅,一瓶陈年五加皮。
阿月抱着拉薇儿,给我倒上酒。
拉薇儿乖巧的坐在阿月的腿上,小手去抓桌子上的花生。
“宝贝,这个是要剥掉吃的。”我捏了捏她的小脸,把剥好的花生仁给她。
她依旧甜甜的对我笑,像是在荷兰那时襁褓之中一样。
她雪白的皮肤和蓝色大眼睛很是可爱。
阿月一直很想要个女儿,只是当时我担忧她身体,再次遭受生育之苦会有所影响就一直未做打算。
现在我从荷兰带回了小钟情,已经三岁多了,这简直是上天恩赐的小礼物,我们把她当成亲生女儿。
阿月给我带来了很多照片,Paul带着妹妹在泰国坐在大象身上。
我岳父一手搂着一个,叼着烟斗。
Paul也八岁了,穿着背带短裤,留着小中分,活像是一个帅气的小大人。
我送了小礼物给拉薇儿,是我无事在里面用肥皂雕刻的小物件。
我把肥皂雕刻成大象,小狗等小动物的形状,送给她。
她开心的接过来,闻一闻,香香的,甚至想要去咬,笑的我和阿月连忙制止。
“阿文,你在里面多看点书啦,我带了好多些给你,不要在里面脱节啦,现在外面世界变得很快的。”
“虽说坐监,但是也不能虚度光阴呀,在里面天天和阿泰他们乱玩,那是浪费时间,有空多看看书啦。”阿月说道,带了很多书给我。
“知道啦,亲爱的老婆。”我亲了她一口。
从那之后,我也知道外面的变化特别大。
很多事情都在变,社团生意也在千变万化,我坐监也是无聊,唯一不多就是时间多,这些时间用来吹水打屁不如用来充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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