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煲叔不同意钟馗他做十四龙头,他怀恨在心,杀了茶煲叔,他还想杀我灭口,把所有责任推脱在我身上然后干掉我死无对证!”
“我现在宛如惊弓之鸟,钟馗的人在找我,我无处可去,为防日后哪日受到追杀而导致事情真相永远掩埋,今日故留此凭证口信,以防哪日遭遇不测…”
录完了音,金牙仔反复听了几遍确定无问题。
“嘿嘿嘿!好了,再见。”金牙仔一枪打爆了阿辉的头。
紧接着众人于地面铺了塑料薄膜纸,拿出刀具做事。
外面的一群狼狗,早就饿的双眼放绿光一阵犬吠。
金牙仔一边手起刀落,一边抹着脸上的血,时不时丢出两块给外面的狼狗。
看着狼狗疯狂抢食,金牙仔嘿嘿嘿的笑的很瘆人。
此刻的一通电话打来
“喂,将军!都搞定了。”金牙仔说道。
“把家里人也搞定。”电话那头的将军冷冷地说道。
“收到!”金牙仔说道。
临走的时候,金牙仔看着一群分食抢夺的狼狗,笑着摸着一只狗的头。
“慢慢食!不着急,今日还会给你们加餐啦,啊哈哈。”
监狱内
我拿着电话,和电话那头一阵打情骂俏,柔声细语。
电话那头是谁,台湾的小哑巴玫瑰。
我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电话直接打到赤柱监狱,和我相谈甚欢。
“让你在荷兰逞英雄,现在坐监了吧,我在台湾蹲,你在香港蹲,真是一水隔天涯啦。”玫瑰说道。
“反正在外面跑路也是累,活受罪,不如回来坦然面对啦,对不对,早知道坐监这么爽,我都不要去荷兰,哎!”我无奈的说道。
“哼,油腔滑调,不过呀我倒是很喜欢现在的状态呢!”
“嗯?”
“你在坐监,我也在坐监,我们虽然不能在一起,但是能一起与世隔绝,比起那些年在外面躲躲藏藏还不能在一起的样子,现在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呢,无人会打扰到我们。”玫瑰笑道。
“你的脑路怎么这么清奇曲折啊,是不是当初在我老爸扁担的箩筐里被颠坏了。”我笑道。
当初从内地去香港,途中遇到扮哑巴的玫瑰。
我父亲舍不得,就用两个箩筐,把我和玫瑰一人一个藏进去,用着根扁担扛在肩膀上挑着过关卡。
每次提到这事,玫瑰总是会笑。
“你脑袋才被颠坏了呢,你个猪头,上次来台湾看我,这边的警方得知你是香港通缉犯,后来搞到全监狱戒严,不准探访。”玫瑰抱怨道。
“喂!谁啊,是玫瑰吗?让我来说两句。”陈泰流着哈喇子跑了过来,跟我抢电话。
“喂!玫瑰啊,猜猜我是谁啊?”
“一听声音就是傻佬泰,哈哈!”
“哎呀你真聪明哈哈,玫瑰,你台湾女监差不差人,要不我转过去陪你啊?”陈泰笑道眼睛眯成哦月牙状。
“你来啊,我们全监有2000多个姐妹,你过来我让你连渣都不剩,阿香给你收尸都要带放大镜,哼!”玫瑰娇斥道。
“啊!是这样啊,那我是不是要温柔的喊救命啊,玫瑰,你找个你们那里骚一点的台湾婆娘跟我聊两句呗,我好久没有听见女人的声音啦。”陈泰笑眯眯的说道。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我一把推开陈泰,不允许他这个插曲来打乱我和玫瑰的浪漫通话。
陈泰死抓不放和我打闹,我差点拿电话线缠着他的脖子。
“不行,我听说台湾婆娘说话嗲,我今日一定要听到,你放手啊我就说一分钟一分钟。”陈泰不要脸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