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我怨恨,疯魔,想不明白,一怒就抽刀,同门也斩,始终想不清楚为何我一心为社团,社团从高到低都不放过我。
现在我想通了。
如果你没有做错了什么,那一定是做对了什么。
太子雄恨我功高盖主,一身反骨,威胁到他的权威。
某些字头,见我手握尖沙咀最肥的码头却不愿做走粉生意。
很多道理,在外面没有想明白,很奇怪,在里面却全部想到通透了。
茶煲叔笑道,钟馗仔,那是你自己成长了,蜕变了。
毕竟三十好几了,不是当年那般血气方刚。
以前,人家见你钟馗,看到的是凌厉的剑锋,咄咄逼人。
现在人家看到你,看到的是剑鞘,收剑入鞘,隐藏锋芒!
但是剑,依旧还是那把剑!
一旦出鞘!
只会更锋利!
我和茶煲叔相谈甚欢
我叮嘱茶煲叔,阿公,欧家明其人心胸狭窄,来历不明。
你当众拒绝他做龙头之念,我恐其会心存不满。
我不相信他大老远从美国回来香港,只是利用社团做点生意并且帮助社团发展。
他一定有更大的目的和阴谋。
还请阿公一定要提高防范,以防其狼子野心,会加害于阿公。
“哈哈,钟馗仔多谢你的提醒,不过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我这一把岁数了,无钱无人只有个辈分,他要陷我于不义,只会让他自己陷入泥潭啊。”茶煲叔笑道。
“不过还是谢谢你啊钟馗仔,你虽然无龙头之位,但是你在条四,在无数兄弟和叔父们的心中,你已经是啦!”茶煲叔对我笑道,起身离开。
茶煲叔走后,我想了很久。
欧文叔那张慈祥的脸,于我脑海之中若隐若现。
香港
飞鹅山
欧家明戴着帽子,站在了飞鹅山上
身边一名手下,着中山装,忧心仲仲的说道:“会长,大陆那边的同志已经在催了,让你早日往目标方向靠近。”
欧家明说道:“你让大陆的同志多点耐心,我会把事情搞的漂漂亮亮的,绝不会忘记组织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