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年,她也没回家,一天都没舍得休息。
刘红瞥了一眼灯下刻苦的何莹莹,心里嗤笑一声:
土包子,再学也学不出花来!普通话都学不好,平翘舌不分,“老师”能说成“老西”,大一上台画个图手都抖。
她挪到自己床边,对着小镜子,忧心忡忡地看着那块纱布,盘算着明天怎么遮掩,以及怎么逼姜伟良就范。
***
阮苏叶推着自行车回到教职工宿舍楼下。
整栋楼只有零星几个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楼道里更是漆黑一片。这年头用电紧张,楼道灯基本是摆设,灯泡瓦数也小得可怜。
不过这难不倒阮苏叶。
她那双眼睛经过异能改造,能在微光下清晰视物,如同自带夜视仪。
黑暗对她而言,不过是稍微降低了点饱和度。
她利落地扛起后座那捆沉甸甸的麦秆,另一只手轻松拎起绑着被褥的车把,脚步轻快地上了楼。
回到她那间“豪华”单间,阮苏叶放下东西,长舒一口气。
先整理东西。
眼睛一下,一个鼓囊囊的旧布袋出现在眼前,里面大多是黑市帮小圆脸看摊挣的东西。
她把衣服抖开,一件件挂进那个从后勤库房搬来的、带镜子的大衣柜里。
凉鞋、棉鞋、运动鞋则整整齐齐地摆在床下。
洗漱用品很简单,一个印着红双喜的搪瓷脸盆,一块肥皂,一条新毛巾,一把牙刷和一管牙膏。
她把脸盆放在阳台的水泥洗漱台上,肥皂牙刷搁在脸盆里,毛巾搭在旁边的铁丝上。
看着阳台外清冷的月光,阮苏叶琢磨着改天得弄个晾衣绳。
然后,她意识沉入那个随身携带的“鸡肋”基地空间。
意念一动,一只被草绳捆着双脚、蔫头耷脑的老母鸡出现在地上。
“咯咯咯……”母鸡虚弱地叫了一声,翅膀扑腾了两下,眼神涣散。
显然快饿晕了。
阮苏叶一拍脑门:“啧,差点忘了你了!”
她空间里可没吃的喂鸡。
她赶紧出空间扫视一圈。
有了,她抓起一小撮刚搬来的、散落在地上的麦秆,又跑到院子里,很快便翻出了十几二十条干巴巴或鲜活的小虫子。
她把麦秆和虫子一股脑塞到母鸡面前,又用从卫生间的水龙头接了半罐子冷水放在旁边。
母鸡闻到食物和水的气息,挣扎着扑过去,啄食麦秆和虫子,又猛灌了几口水,总算恢复了一点生气。
阮苏叶看着暂时活过来的母鸡,松了口气。她可不想明天收获一只饿死的鸡。
阮苏叶嘀咕:“明天得早点去食堂,看能不能请大师傅帮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