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斗志昂扬,纷纷表态的军团长们,一边是低声私语,满眼都是先生的姑娘一方帅台之上。演绎的这场戏说起来,还真是精彩的很。许轻舟一开始说,让大家不要紧张,就是随便聊聊,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句客套话。不曾想。这是一句大实话,他还就真的随便聊聊。但是这寥寥数语,却也达到了该有的效果,只能说,先生无愧于先生。一如既往。先生的风格依旧出其不意,且耳目一新时间继续,话音不止,小先生又说了几句,不忘了与台中的众人互动一番。赞一下小哥好生帅气,说一句姑娘天生丽质难自弃。嘻嘻哈哈。当真是不严谨。先生随意,可是将领们却始终不曾失了分寸,那不是源于恐惧,而是尊重。打心底的敬重这位先生,便是真的得意忘形,自也不敢僭越分毫。时间悄然流逝,约莫过了一炷香,许轻舟清楚,时间差不多了。轻轻敲了几下桌面,“大家静一静”四野便刹那噤声,如同按下了静音键一般。于众人的注视中,许轻舟站起了身来,那身白衣,在月光下,烛火中,是那般的白净。只见先生抱拳,拱手拜四方。众将领惶恐,赶忙回礼,微微低头。书生沉沉话音再次响起。“诸位,该说的许某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这一天,我们等了许久了,诸位也为此谋划了许久了。”“我还是那句话,没什么可焦虑的,一切按计划来便可。”话音一顿,语气加重,一字一句继续道:“漂亮话,许某不太会说,我就说一句,便是斧钺加身,我与诸君同在。”说着。书生向众人拱手一揖,道一句。“许某,拜托诸位了。”这一刻。风似乎停了。当许轻舟拜下的那一刹那,世界于在场的众人而言,当真是万籁俱静。今夜的先生。没有讲漂亮的话,也没有说那大道理。可是先生一拜。拜托诸君。为的是何?竟是为了护下那些人,而那些人本就是他们自己也割舍不下的人。他们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一位上位者,拱手一拜,请他们去保护的竟是自己的家人。本是他们的职责,先生却说了请字。这一拜。他们自问受之有愧。可。先生做了。他们很难不折服。说他是收买人心也好,装模做样也罢,这一瞬间,他们确实因先生的胸襟而心生仰慕了。他们没有拒绝这一拜。眼底泛起的光是那般的刚毅,他们拱手作揖,整齐回拜先生。如同事先商量好的是的,异口同声道:“先生剑锋所指,我等陷阵冲锋!”“先生剑锋所指,我等陷阵冲锋!!”山呼声声,震耳欲聋,滔滔回荡夜色的黑幕之下,引得那百万甲士纷纷侧目。眼中是恍惚,小声议论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这一句,先生剑锋所指,我等陷阵冲锋却是莫名的提气。让人热血沸腾。特别是下四州来的修士们,眼中战意早已冲天而起。发生了什么。不重要。他们只知道,他们要去做什么?先生一拜。是托付。众将一拜。是承诺。先生拜托众将,与我一起,救救这个世界。众将回应先生,当仁不让,愿陪先生血战。许轻舟眼中满是欣慰,眉梢舒缓,朗声道:“好!”“凯旋之日,我亲自为诸位将军倒庆功酒。”众将再拜,这下拜接的是军令。“遵命!!”声落。众将风风火火,大步流星离去,与来时不同,此刻他们身上的,战意滔天。似是多了一口气。想着一定要争一口气。不大一会,便就走的干干净净,然后紧接着,整个军阵中,喊声此起彼伏。各州口号于人海中沸腾,滔滔回荡天幕之下。金戈铁马。枕戈待旦。寒光猎猎中,一根根火把再次点燃,于黑夜中越烧越旺,直到将那天都烧碳。红了满脸。帅台之上,许轻舟稳坐高台,运筹帷幄,取出一壶好酒,便就喝了起来。俗话说的好。酒壮怂人胆,许轻舟自然不是怂人,他只是觉得,情绪到了,是该喝一点的。溪云,无忧,清衍等人候在书生身侧,席地而坐,侃侃而谈,有说有笑。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与忙碌的小白众人自是格格不入。看着龇着一口白牙,傻呵呵乐的清衍,许轻舟没来由踢了少年一脚。少年一脸懵逼,懵然看向先生,问:“先生,你踢我干嘛?”书生问:“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呢?”,!少年恍惚更甚,理所应当的说道:“保护先生啊。”许轻舟哭笑不得,自己何时需要你来保护,便没好气道:“去,去找舒小儒去。”清衍不懂,挠着一头短发,“我去找她干嘛?”看着这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许轻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只得耐心的说道:“你去替我保护好她,别让人出事了。”清衍撅着嘴,想都没想就说道:“她不用,她还用我保护,力气大着呢?”许轻舟当真是哭笑不得,只得板着脸沉声道:“让你去就去,这是命令。”清衍哦了一声,很不情愿的起身,拍了拍屁股,一步三回头,“那我真去了。”“嗯。”“溪云,你保护好先生哈”“知道了。”望着清衍远去的背影,许轻舟握着酒壶喝了一口,叹了一声。“哎,这可咋整啊。”无忧使劲的憋着笑,默不作声。师父的意思。小家伙懂,二哥和那姑娘,她也不反对,反而觉得,这对挺好磕的。不过。师傅的烦恼,无忧也懂,二哥确实是情商有些低。倒是溪云有些恍惚,她往日虽然古灵精怪,精明的不行。但是关于爱情却是知之甚少,似乎除了坑人和忽悠,她也没啥兴趣了解这些。见眼前二人一个叹气,一个憋笑,只觉得奇怪。懵然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老二叔又干啥虎事了?”无忧笑道:“没啥,师傅操心你家老二叔的人生大事呢。”溪云没听明白,云里雾里。“什么嘛,都要打仗了,还有啥大事?”许轻舟黑着脸,看了溪云一眼,也叹了一声。“你这可咋整啊!”无忧乐呵呵的笑出了声,幸灾乐祸道:“师傅别急,你不是常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吗”许轻舟喝了一口酒,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笑,你以为你比他俩能好到哪里去”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小无忧立马就没了兴致,也笑不出来了,闭着嘴巴,扭过头,悄悄的呆着。溪云依旧云里雾里,小声嘀咕一句。“莫名其妙的”:()我有一卷书,可渡天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