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宝山躲过了车子的撞击,却没躲过子弹,在飞扑的半空就挨了七八枪,犹如被毒蛇咬了很多口一般,疼的重重砸在地上。
缩成一团,不断哀嚎。
又是两枪打断了车宝山拿着黑星的手臂,雪佛兰这才缓缓停下。
紧接着下来了一位黑衣司机,眼中带着冷漠和杀气。
砰!
又是一枪打在车宝山另一只手上,彻底断绝了对方有任何底牌的可能性,天养生这才转头看向车内。
片刻后,后排缓缓下来了一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穿黑色西装,神色桀骜不驯,放荡不羁。
“啧啧啧,天养生,你怎么这么没人性啊?人家都只剩下一只手了,你居然还要打断人家的……搞得人家连飞机都只能用脚打,惨绝人寰,惨绝人寰啊!”南筝啧啧称奇道。
接着又斜眼往下看了眼: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车宝山车仔哥么?我们又见面了啊!不过这一次,你怎么这么衰仔了?又手断又脚断的,真他妈可怜啊,哈哈哈!”
看着南筝肆意大笑,倒入血泊的车宝山口吐鲜血,眼睛逐渐模糊起来,脸上却仍旧带着怨恨。
他没想到自己才只是螳螂!
“靓筝,你真该死……”车宝山咬牙切齿道,哪怕快死了,他心中的恨意却一点儿都没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我该不该死不知道,反正你是死定了。”南筝嗤笑道。
点燃根烟,随后又挥了挥手:
“请车仔哥下去排队吧。”
“好啊。”天养生淡淡道,随后对着车宝山清空弹夹。
这一次没有打头,全是打鸟。
红的黄的全都撒了。
对于这种有城府有智慧的人来说,这么扑街的死法,也算是最大的羞辱了。
南筝又转头看向旁边的波比,更是看的龇牙咧嘴:
“天养生啊天养生,说你没人性还真的是没人性!你怎么开车的?都把人家腿压成肉饼黏在地上了,人家以后还怎么走路啊?”
“走路不走路不要紧,无所谓,救我,救我啊!”波比求生欲望比车宝山还要强烈,忍痛咬牙道:
“我觉得我现在还没抢救一下,赶紧送我去医院,说不定还能活……求你了,求你了啊筝哥!”
“现在会说筝哥了?”南筝吐出团云雾,满怀笑容道:
“你派他妈狙击手干我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好态度啊。”
“波比哥,你说说,我该怎么帮你好?我很难帮你啊!”
波比是一脸绝望。
妈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怎么一个个都他妈知道了我派人刺杀了啊!
“行了,轻松点儿送波比哥一程……”南筝拉长了音,看向天养生:
“再碾一遍,要从头到尾!然后再给我把这扑街的皮给拔下来,冬天到了,我要拿来当地毯。”
波比瞬间亡魂大冒。
不过南筝懒得看这扑街的表情,转头就去道路外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