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上腺素褪去,他踉踉跄跄后腿,双手撑在废弃车辆的车头。
这时,
持枪的救援人员才赶了过来。
“咔!过了!”
“卓亦凡杀青!!”
由于经费紧张,吴惊匆忙拔了路边的几棵野花,就当给顾清送花了。
“京哥,这花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顾清双手吃力地拉起两百多斤的壮汉,失笑摇头,看着赵雅走了过来,“小雅姐,订一个晚间的机票。”
“弟弟,庆功宴都不吃了,你这就走啦?”
吴惊很是不舍,“我还想和你喝两杯呢。”
“京哥,就是因为你要跟我喝,我才怕呀。”
顾清调侃了一句,这才摆手道:“开玩笑,只是我有个商务活动要赶回去,等不了太久。”
“什么商务活动这么急?连跟老哥我喝个酒的功夫都没有。”
吴惊问道。
“宝格丽晚宴,人家大中华区的总裁点名让我去的,你说我能拒绝吗?”
顾清摊手。
“……”
吴惊嘴一闭,不坑声了,只是竖了个拇指。
作为全球顶奢最著名的珠宝品牌。
但凡能去他家顺点珠宝,自己这部剧也不缺资金了。
顾清带着赵雅,乘车返回驻地酒店,准备收拾行李赶往机场。
车子行驶在颠簸的土路上,窗外是迅速倒退的、荒凉而陌生的飞洲景色。
由于当地雇佣的司机和安保人员在前面,赵雅这次得以和顾清一起坐在后座。
车子刚启动没多久,她就忍不住从随身的包里拿出顾清的手机,脸上带着如释重负又苦恼不堪的表情,递了过去,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求助的意味:
“老板……刚才…甜甜老师又来电话了。
这大半个月,几乎是每天……我都快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自从顾清来到飞洲拍摄,
大概也就是《微微一笑很倾城》剧组杀青后没两天,他的手机就开始频繁地接到来自景恬的电话和信息。
初期顾清还能在拍摄间隙回复几句,但随着戏份越来越重,尤其是动作戏变多,还要学习怎么开坦克和枪械知识。
他经常一天下来精疲力尽,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
于是,
代接和初步沟通的任务就落在了助理赵雅身上。这无疑是一项“酷刑”。
景恬的电话,频率高得惊人,一天少则三四次,多则七八次。
内容高度一致:询问顾清在哪里、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回她电话。
语气从最初的思念、撒娇,到后来的焦虑、委屈,再到最近隐隐带着的执拗和不安。
赵雅按照顾清的嘱咐,不能透露他们在飞洲的具体位置,生怕大甜甜真的会不管不顾跑过来。
只能含糊其辞,说顾清在封闭拍摄,信号不好,工作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