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论如何,陈诺都不后悔,家族想要展,就必然要向外扩张,凤鸣和番禺势在必得,而金蟾开宗立派,试图鲸吞南境,也必不会容他。
两者的矛盾天然存在,所以,陈诺并不后悔出手侵夺番禺。
不过,多多少少也有点觉得当初有些飘了,突破脏腑境什么的,刚突破,准备大展身手,就跑来了一个金蟾。
当真不顺。
不过也算是一个提醒。
天下各地藏龙卧虎,今天有金蟾,明天就能蹦出银蟾、铜蟾来,更很快这还只是越国一州之地,天下九州!九州!
还有群岛,海洋,南荒,北原,西漠……
万不可得意忘形!
否则悔之晚矣!
陈诺深呼吸一口气,提笔,粘墨,笔走龙蛇。
【稳中求进】
四個大字写下,陈诺久久观之。
良久,呼了口气,整个人都重新沉稳了不少。
“金蟾,命运皆在你一念之间,你到底会怎么做呢……”
……
不管夜里人心有多纷乱诡谲,天日照常升起。
新的一天来临,城里稍微有了些人气。
只是,装备精良的天河军依旧处于戒严之中,外松内紧,整个番禺城许进不许出。
宴会开始准备。
陈诺位于席。
而在外面,人头京观已经消失,只是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却并没有消失,反而愈加浓烈起来,萦绕在门口久久不散。
在陈诺久久观望之中,一道金色身影缓缓浮现。
金蟾,带着人来了。
“哈哈哈,陈贤弟,为兄来赴约了。”
金蟾大笑而来,丝毫不减昨日热情。
陈诺同样浮现笑容,热情迎去。
二人同列宴席,把酒言欢。
“贤弟,来喝。”
金蟾穿着金袍,浑身闪闪光,言语间颇为豪爽,尽显江湖人士风格。
只是,二人谈论了半天,却依旧没有说到火鹿二人的事情,就当没有他们存在一般。
而火鹿二人也于昨日大相径庭,沉默不已,没有半点开口的意思。
事实上,昨晚,鹿大王曾试图联系旧部,结果?
无人响应,死忠要么死了,要么被俘虏了,还在俘虏营地里挡奴隶苦工呢。
这样的局面,也让他彻底死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