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是白晓荷四岁的时候,胡乱画的。
但白尔儒很喜欢,就装裱挂起来。
“这幅画。。。”黄振华装模作样,认真看了看,有些不确定的说:“好像是小孩子画的。
我有些没看懂。
如果不对,就可能是某位大师,来了灵感画的。反正我没见过,也没看出风格。”
“哈哈。”白尔儒笑了。
白晓荷和她妈也笑了。
“没错,这是我家晓荷四岁时画的。”白尔儒说。
“晓荷四岁时画的?还不错啊。”黄振华看着白晓荷夸奖一句。
“小时候胡乱画的,你别笑话我。”白晓荷羞涩笑笑。
几人回到客厅。
这时保姆已经把饭菜做好。
“来,振华,别客气,多喝几杯。
这瓶汾酒,我珍藏了也有五六年了。”白尔儒招呼。
“好。”黄振华没太客气,先接过酒瓶,给白尔儒倒了一杯,再给自己倒上,“叔,我先敬您一杯。”
“好好。”白尔儒干了。
黄振华当然也一饮而尽,接着,“阿姨,我也敬您一杯。”
“不用吃菜吗?别急,先歇歇再喝。”白晓荷妈提醒。
“没事,我酒量还可以。”黄振华说完,直接干了。
“这孩子实在。”白晓荷妈喝了口红酒。
“快吃菜。”白晓荷忍不住给黄振华夹菜,担心黄振华空腹喝酒,胃不舒服。
“晓荷,你也吃。”黄振华先给白晓荷夹菜,然后再吃。
两人很自然的互动,白尔儒他们看在眼里。他们对视一眼,用眼睛说:“女儿要嫁人了。眼里只有男朋友,没有爹妈了。”
“振华,你在哪儿工作?”白尔儒问。
“之前在设计院,现在去了中海地产。”黄振华如实说。
“中海地产是家大型地产公司,在那里也挺好的。”
“是。”
“有没有想过,出来单干?”
“暂时没有。”
随意聊了聊。
一顿饭吃完。
又喝了几杯茶。
“叔叔,阿姨,再见。”黄振华和白晓荷一起走。
白尔夫妻送到门外。
目送白晓荷跟着黄振华走了。
“唉,女大不中留。”白尔儒忍不住叹口气。
“孩子大了,就该有自己的生活。”白晓荷母亲也有些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