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玉猛地俯下身,双手死死撑在梳妆台边缘。
她低着头,紫发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脸颊。
赤裸的娇躯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肩颈的线条绷紧,后背光滑的肌肤下,肩胛骨如同蝴蝶翅膀般凸显,细密的汗珠从毛孔中渗出,迅速汇聚成流,顺着脊椎的凹陷和臀沟滑落。
她的双腿更是抖得厉害,膝盖不断碰撞,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弛,带动着那肥美饱满的阴户一阵阵收缩,更多的蜜汁如同失禁般涌出,“啪嗒啪嗒”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异常清晰。
一股更加浓郁、更加诱人的馥郁香气,从她汗湿的肌肤、从她不断开合的蜜穴中散发出来,弥漫了整个房间。
那香气混合了她成熟的体香、淫液的腥甜,以及……一丝催人情动的药香!
“哈啊……哈啊……”
她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每一次吸气都仿佛用尽了全力,胸前的巨乳随之剧烈起伏,乳浪翻滚。
数十息之后,她才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头。
水晶镜中,再次映出了她的脸。
但此刻,那张原本娇媚华贵的绝美娇颜,已经彻底被情欲的潮红所侵占!
那双桃花眼,水光潋滟,媚意几乎要流淌出来,眼波迷离而涣散,再也找不到半分清明。
娇艳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和一点粉舌,不断呼出灼热的气息。
眉宇间,更是笼罩着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春情与渴求!
“该死……的……”
温晴玉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维持理智,但声音出口,却变成了甜腻的呻吟,沙哑得更加诱人。
“这个……七痴……融血丹……竟真的……如此麻烦……”
她的计划,成功了一半,也失败了一半。
先前,她确实以独门秘法——“封鼎之法”,暂时将《七痴融血丹》的恐怖药力,封存于自身的子宫“玉鼎”之内。
“春霖玉鼎”乃是世间珍罕名器之一,不仅在男女性事上得天独厚,更是一种特殊的炉鼎体质。拥有此体质的女子,子宫如同温养灵丹妙药的玉鼎,对药力有着极强的容纳、转化甚至增强之能。正因如此,她才能暂时抵御药力,保持清醒,发动阵法。
但此法,却是饮鸩止渴!
封鼎之法,如同筑坝拦洪。
将淫毒药力封于“玉鼎”,固然延缓了其发作时间,可这期间,“玉鼎”却在不断地“温养”、“孕育”这股药力!
《七痴融血丹》本就是奇淫之药,再经过“春霖玉鼎”的孕育加持,其药性会变得何等猛烈?
此刻,大坝已到极限,闸门将开未开。那股被封存、积蓄、孕育的淫毒,正在她子宫“玉鼎”内疯狂冲撞,被压抑到极致,急欲喷发!
况且,因为“春霖玉鼎”体质本身也是极品炉鼎之选,所以在对药力的“孕育”过程中,本身就会引动炉鼎自身的欲望。
此刻的温晴玉,不仅承受着《七痴融血丹》的药力反扑,更承受着自身炉鼎体质被引动后产生的饥渴!
双重欲望叠加,如同上苍洒下的欲火,在她体内每一寸血肉、每一根神经上焚烧!
她需要宣泄!
需要最强壮的雄性阳具贯穿她的身体,需要滚烫的精元浇灌她的子宫“玉鼎”,才能化解这恐怖欲火!
“去二层……叫施会长来……”她对着房门外的侍女说道,强忍着颤抖的声线,没有表露出丝毫的不对劲,“让他带上……所有的药……”
侍女应了一声,随后离去。
听着脚步声远去,她低低嗤笑一声,带着几分对自己的讥讽之意:“呵……真没想到啊……温晴玉……自从……当年……那件事后……你还会被淫药……所困呐……”
一段遥远的印象自记忆深处浮现,那是二百余年前的事。
那七天暗无天日的凌辱,几乎要将她摧毁,彻底变成一尊肉奴!
但既然当初都挺了过来,自己就不能被这区区淫药给扳倒了。
“不对劲……”她颤声道,眉头紧蹙,“这药效……为何……?我的身子……应当已经有了……淫药抗性……唔……才是……”
这《七痴融血丹》哪怕再是厉害,也不应该在她身上显露出如此强烈的效果才是。可为何此刻……
“唔……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