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他不会给工厂真正抓到自己把柄的机会。
既然第四层的监控已经开始在被排查起来,那自己肯定也没必要一直去顶风作案。
刷——
吴亡忽然从背包中抽出两把手术刀。
將目光落在了旁边的周平老婆身上。
这两把手术刀一把是正常的刀具,另一把则是【反方向的刀】。
反正自己晚上也不睡觉,不如趁这个时间研究一下。
欲望工厂的商品究竟是不是用人的躯壳改造而来。
嗯……开颅手术自己还是有把握的……
“喵……”
望著旁边开始发生的惨案,那令人不寒而慄的画面。
小丘口中传来悽惨地猫叫声。
【杀了她……就不能杀我了喵……】
这场检查手术持续了很长时间。
一直到快要天亮的时候吴亡才开始把房间內的惨状清理乾净。
他当然没有杀死对方。
因为有【反方向的刀】存在,所以周平老婆甚至都没有留下任何伤口。
除了地上的一点血跡以外,这里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那样正常。
看著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奶牛猫。
吴亡一把將其抱起严肃问道:“学会了吗?”
“喵?”
【我……我也要学吗?】
吴亡翻了个白眼用手指戳著奶牛猫脑门,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废话!敢情你丫在这犄角旮旯缩了一宿啥都没学啊!你知道这种临床手术的观摩机会有多难得吗?別人要看我还得收门票呢!”
“以后我脑子里要是有什么东西需要动手术,就你来执刀!”
“喵?”
【这不是猫猫该会的东西吧?】
小丘无力的挥了挥自己的猫爪。
他觉得怎么看自己也不像是能够拿稳手术刀进行精准作业的样子。
对此,吴亡只是一味地將两把手术刀塞进它猫爪上说道:
“別人家的猫是什么样我不管,反正你是咱家猫就得学。”
“罚你今天握著手术刀先把舞刀花自学了。”
於是,在房间中就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吴亡坐在床边和手环上投影出来的【白】聊著天,头顶坐著一只露出生无可恋表情的奶牛猫举起前肢舞动刀花。
时不时舞得不好还得划拉到自己的爪子,然后可怜兮兮地用另一把手术刀將伤口治好。
任谁来看到这一幕恐怕都会满头问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