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射击场所在地不是只有射击这一个项目,还有高尔夫球,攀岩,马场,于是理所当然的,周边建有高级餐厅,盛鸢带时砚去的其中一家,点的全部是中式菜。
“……”她抬眼看向时砚:“走吧,陪我吃完晚饭再放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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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八点,街道两边亮起的路灯出星星点点的光,略显年代感的小区门口,一辆车身锃亮的黑色轿车停下,少年清隽的身影从车上下来,车门再次自动合上,而后行驶离开。
时砚抬手轻轻按压了下,微微蹙眉,有疼痛感,他想起盛鸢提醒过他的话——如果不好好冰敷的话,会疼上好几天。
“……”
昂着脖子骄傲的走进来,用尾巴纡尊降贵似的扫了下时砚的腿,又昂着脖子出去了。
早上出门前明明关好的卧室门以一种半开的状态敞着,门口的位置散落着几本被扒拉下来的书。
桌面上放着的手机出震动,屏幕显示语音通话。
是的,它之所以能够如此猖狂,都是因为每一次的捣蛋,时砚都不会追究它的任何责任,情绪稳定的打扫它的破坏现场。
时砚换上拖鞋,将鞋放在鞋架上,朝里面走,边走,边弯腰去捡地板上的书,从卧室门口捡到卧室里面。
而它也像是知道似的,特别有恃无恐,见这一次时砚还是没有怪它,那仅存的一点心虚瞬间荡然无存。
时砚动作一顿,却并不怎么意外,反而很淡定地拔出钥匙,走进去,反手关上门后,才抬手摁亮了玄关的顶灯。
盛鸢的手还保持着停留在空中的姿势,闻言,放下了手,时砚的躲开,她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用平淡的口吻提醒。
时砚动了动今日使用过度的手臂,然后抬手,将扣到领口位置、严严实实挡住脖颈以下部分的两颗纽扣依次解开,脱下了校服。
而它之所以这么猖狂——罪魁祸从门外探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充满肉感的猫爪子垫在地板上,一双漂亮的异瞳滴溜溜的去瞧时砚的反应。
时砚给它倒了猫粮后才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书桌下右边的柜子也开了。
完全可以想见,它当时是如何嚣张的踩在包上,把包当成玩具,肆意的搞破坏。
还未等开灯,一道黑色的影子咻的从时砚面前蹿过,蹿到了阳台。
*时砚从浴室出来时,时间还不到八点半。
他依旧按照习惯,回到卧室,从书包里拿出习题册,准备写到十点再去休息。
痕迹也会跟着留下好几天。
相较于昨晚,时砚这次只微顿一下之后,划开了接通的绿色按钮。
里面的电脑包被扯了出来,黑色的包上浮着一层白色的猫毛,而塑料拉链处有几个明显咬出来的牙印洞,包里的灰色笔记本电脑露出一角。
一样念习题。
盛鸢:“也可以啊,反正,到十点。”
说完,她忽然问他:“对了,你冰敷没有?”
时砚修长分明的指节还握住一支黑色的圆珠笔,闻言,漆黑的眼睫微动了下,在冷清狭长的漆眸下落下一片剪影。
半响,他回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