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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上的世子早已看呆,目不转睛盯着,手端着酒杯傻愣愣忘记放在。
直到鼓声停下,他也久久未回过神,望着回廊水榭上的佳人,满目痴迷。
身旁的侍从见状,知晓自己这是逃过一劫,差事办对了,旋即便令舞台上所有人上前来。
伴舞的舞娘被周围的官宦公子哥挑走,带到与自己同桌作陪。
至于中央的那位,自然是——
侍从伸手,示意那令所有人惊艳的罗裙少女,去到主位世子的身旁。
世子目光紧紧锁定住她,视线随手抱琵琶的她移动而移动,简直翘以盼,以至于他并未现。
她还坐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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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t!”
“对了,你们也先去把饭吃了再对啊,饭还是得按时吃的,人是铁饭是钢。”
领路的侍从僵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盛鸢等一下,别动。”
一道低磁冷淡的声音从天而降,只闻其声还未见其人,便已能感受到一抹控场的压迫感。
世子沉默不语,脸色隐隐有几分难看,好不容易有个入自己眼的可人儿,还是此等绝色……可再不舍,也得忍痛割爱。
玄衣男子身姿挺拔站在于与堂厅相连接的拱桥之上,乌竖起,头戴玉冠,肩宽窄腰,负手而立,半张银色面具遮面,露出的下颚棱角分明,薄唇沾绯。
面具挡住脸,却是挡不住他气质清隽如松,沉郁如冷玉。
青年坐在横木矮凳上,身姿清隽宽阔,将少女的身影严严实实挡去一大半,只能瞧出,人是在他怀中,露出一截群纱边与纤细玉巧的脚踝。
阿昭眼眶因恨意而瞬间憋红,只一步,只差一步,就可以手刃禽兽,为珠儿报仇,她要如何甘心就此退下?!
少女流珠拂面,凝白赤足悬空,雾蓝裙摆亲密的贴着他的小腿流淌坠下,就这样俏生生的坐在他怀中,抬起一双明艳生动的杏眸看他。
“……”
“对,对对,就是要这种状态呀!刚才怎么还有点走神了呢。”胡导手里的剧本往另一只手掌心里一拍,为看到自己想要的效果而不住的点头。
时砚漆眸怔然,冷清长睫微动,满脑子都是——她,好漂亮。
“喂老蒋吗,我老胡啊。”
片场无大小,加上胡导的性子,他向来有一说一,爱好开门见山,“时砚,这场末尾你的肢体动作,不自然。”
盛鸢抬头去看时砚,在剧组拍戏这段时间,崽崽很少会有出错的时候,基本是属于胡导眼里的“三好学生”,ng少,最省心。
弯曲的手臂不自觉收住,揽紧她一分。
得到满意的回答后,胡导起身:“行,果然都是好孩子,一点就通。”
所有人回望去。
胡导边絮絮聒聒后离开,走到一半,忽然回过头看了眼。
“ok,停下。”
他示意侍从安排出个尊贵的位子。
“她,我要了。”
可男子却未动,面具下的目光直直望向那道纤细的昳丽身影,声音里情绪匮乏:“还不过来吗。”
胡导这样一本正经的“批评”他,倒还真是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