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后,近卫文磨还有些不死心。
西园寺公望点点头:“我只查到了这些。”
除了步军的工厂失窃、相关人员死亡外,还有关东军内一些人的异常调动、甚至包括截留一些本该上交国内的东西,还有水军内部一些人相勾结坑骗物资和钱财、具体流向疑似是一些私人腰包,不排除往国外。
具体的证据没多少,贪腐等问题倒是查得一干二净……
这不是近卫文磨想要的。
但他也知道,对方对帝国还是忠诚的,不会在这种事上骗自己。
“请您给出点指教!拜托了!”近卫文磨重重低头一礼。
西园寺公望想了想,语气惆怅:“只管闹大吧。”
昨晚,他派人伪装了一场袭击,打算让孙子假死。
但孙子公一在跑出家里后不久,伪装的身份就被附近一个第一师团休假的军官给认出来了——对方以为公一是在躲避袭击,这才没怀疑。
为什么自家周围会有这些人?
明明他已经找借口调离了周围人的。
可想而知,舔黄明面上是在保护他们家,却也未尝没有监视的意思。
华夏北方团体发出来的公告,让舔黄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甚至不再相信任何人,哪怕是他西园寺家。
舔黄无法再容忍‘反战势力’的存在。
“你现在的目的,是对内肃清,其他的都是次要。”西园寺公望叹了口气:“哪怕你把关东军全调回来,只要能给出足够证据,陛下也会支持你。”
“现在的陛下,眼里只有这件事。”
近卫文磨心里有些难受……
这意思他当然清楚,可如果真要闹大了,怕是他这首相都当不安生了。
“如果不肃清内部问题,帝国不用打仗就会失败。”
西园寺公望用这一句话坚定了他的决心。
当然他也是有点私心的,让近卫文磨顶在最前面去闹腾,他在后面才能更好的查,也能给自家减小点风险。
这一点,对方想必也是想得到的。
但这对帝国有利。
……
“混蛋!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我为帝国立过功!我为陛下流过血!”
哈儿冰。
由于审查期间不能乱走动的原因,板垣征最近只能呆在自己住处。
可当看到自己住处外多了一支小队的部队,还是从北方黑龙江附近调回来的一个野战联队的士兵时,他忍不住了。
自己这是被软禁了啊!
玛德,调查组怎么能这么对待我?
他知道水军那几个将领不会泼脏水想办法弄死他,这只是在恶心他而已——但有时候,相比于恶心人,你还不如弄死他……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