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绥耸了耸肩,解释道:“昨晚我给你打过一通电话,你当时的状态很不对劲,挂断后,我后面再给你打,你就不接了。我是出于好意,担心你出事,才过来看看。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没错,我赶到后你的状态确实很不对劲儿,所以我留下照顾了你一晚”
乐毓听完,太阳穴突突跳动了起来。
她伸手按了按,说:“我还应该感谢你了?”
霍绥思考了下,语气勉强道:“如果你实在想感谢我,我也接受。”
乐毓:“……”
乐毓沉默了片刻,“昨晚——”
霍绥:“昨晚怎么?”
乐毓皱了下眉,后面的话迟迟没说出口。
霍绥嘴角微扬,“你是想问,昨晚我们有没有发生什么,是不是?”
乐毓掀眸,对上霍绥的目光。
她是想问,但她也确定昨晚她跟霍绥并未实质性发生什么。
“你该不会一点都想不起吧?”霍绥抬手指了指右胸膛上,“这里,看见没,你指甲挠的。”
霍绥指的地方,确有几道浅淡的痕迹,看起来也确实像指甲抓挠形成的。
霍绥继续道:“昨晚你强吻我,我不想趁人之危,想把你推开,你生气就在我胸口挠了两下。”
乐毓根本不信霍绥这套说辞,她拉开外套,露出颈侧的一道暗痕,平静质问:“这也是我强吻你的?”
霍绥看着那道吻痕,眼眸微暗,旋即勾唇笑了:“宝贝,我是男人,抱着喜欢的女人,怎么可能坐怀不乱?”
乐毓面色冷了下来。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盯着霍绥。
霍绥:“没骗你,确实是你先主动的。”
只是乐毓将他当成了另一个男人。
乐毓没理会他的话,冷不丁说了句:“别那么叫我。”
“什么?”霍绥一怔,反应过来,“你是说‘宝贝’?那我应该怎么叫你?蒋太太,还是阿毓?”
乐毓没说话,沉默了会儿,起身进了房间,拿起多出的男人衣服,回到客厅,将衣服扔在霍绥身上。
“请你离开。”
霍绥接住衣服,不慌不忙从里面找出黑色T恤套上。
明明极为宽大的衣服,但他套上后,竟显得有些修身。
薄薄的衣料贴在胸膛上,被紧实硬朗的肌肉撑出利落的轮廓,透着未经修饰的野气。
宽肩窄腰,即便是坐着,也像一头极具威慑力的猛兽,压迫感十足。
乐毓不明白为什么会在霍绥身上看到蒋慕周的影子。
很明显,霍绥的身材比起蒋慕周要更健硕,蒋慕周身上有种贵公子的气质,而霍绥只剩下原始的野性。
霍绥站起身,走到乐毓面前,压低嗓音道:“宝贝这是用完就翻脸不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