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径澜不答反问:“霍先生似乎对阿毓的事情很好奇?霍先生称呼阿毓蒋太太,想必是知道阿毓结婚了吧?”
霍绥:“知道。但谁规定结了婚就不能离呢?蒋太太很有魅力,不是吗?”
程径澜没说话,眼神冷了几分,提醒道:“霍先生,这里是亚盟,不是M国。别打乐毓的主意。”
霍绥往前走了两步,停在程径澜面前:“程总这是在警告我么?”
程径澜:“是。”
-
管旎在乐毓这儿就待了两天,之后也没再跟乐毓提过徐赫年,离开的时候,整个人的状态还不错。
至于霍绥,那晚之后,便没再出现过。
程径澜约乐毓见面那天是周三,江城又下了一天的雨。
去的路上正逢晚高峰,堵车,乐毓迟到了会儿,下车后还淋了点雨,身体湿了一些。
“抱歉,久等了。”
“我也刚到。”程径澜给她倒了杯热茶,“你没开车?”
“没。”
乐毓拉开椅子坐下,端起茶喝了口,身体暖和不少。
程径澜已经点好菜,乐毓一到,服务员就开始上菜。
两人吃了点垫了垫肚子,见程径澜一直没提,乐毓开口问:“你找我想谈什么?”
程径澜没回答她的话,转而问:“你跟霍绥怎么认识的?”
乐毓放下筷子,喝了口汤,说:“盛老爷子寿宴那天,他也在盛园。你呢,你为什么会认识他?”
程径澜:“去年,我跑过一趟M国,在那边待过一段时间。”
乐毓没问程径澜为什么去M国,也没问霍绥在M国的情况,又拿起筷子继续慢条斯理吃了起来。
程径澜看了她几秒,说:“你知道M国的岩屠吗?”
乐毓稍作思索,便猜到程径澜想说什么:“M国的君阀首领。霍绥是他的人?”
程径澜说:“岩屠目前是M国最大的君阀势力,几乎占据了整个中部和北部地区,霍绥是他最得力的手下之一。”
在M国那种地方,人命如蝼蚁,霍绥手上不知道染了多少的鲜血,才能爬到现在的位置。
乐毓并非不是好歹,她知道程径澜是好意,“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我也不是白跟你说这些。”程径澜说,“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乐毓:“你先说什么事。”
程径澜:“想请你帮我跟君方牵线。我知道,你跟君方一直有联系。”
乐毓沉吟数秒,“你为什么不直接找他们?”
程径澜端起茶杯喝了口,吐出三字:“不方便。”
为什么不方便,程径澜明显并不准备说,乐毓便也没开口问,事情还是应下了。
至于能不能成,就不是她能决定的了。
事情聊完,饭也吃得差不多了。
程径澜原想送乐毓回去,但刚出餐厅,手机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