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孩子的错,经她嘴里一说,倒像是他们在欺负小孩了。
母子俩抱在一起哭。
一个嚎得刺耳,一个默默流泪。
谁见了不觉得这母子俩可怜?
谁见了不觉得是乐毓和肖河欺负人?
乐毓看了会儿,想叫肖河走人。
这时,电梯门再次打开。
正要进电梯的乐毓,见到里面的人,脚步倏然停住。
“爸爸!”
蒋拓挣开宋蕴绯的怀抱,朝电梯里的男人奔去,抱着男人的大腿告状。
“爸爸,这个坏女人欺负我和妈妈!”
蒋拓边抹眼泪边说。
蒋慕周弯腰将蒋拓抱起走出电梯,看了眼眼眶红润的宋蕴绯,视线最后落在乐毓身上。
“爸爸,这个丑女人,刚才拎我,打我了!”
蒋拓又指着肖河说。
乐毓不知道是宋蕴绯没教好孩子,还是小孩天性爱胡说八道,但有一点她还是有必要澄清。
“肖河没打他。”
蒋拓立刻反驳:“打了!”
“她这样打我了!”蒋拓拿手在自己手臂上拍了下。
又指向宋蕴绯:“还欺负妈妈!爸爸,你看,妈妈眼睛都哭肿了!”
蒋慕周静静看了乐毓两秒,问:“你怎么在这儿?”
乐毓:“配眼镜。”
蒋慕周:“身体恢复了吗?”
乐毓没回答,淡声道:“没别的事,我们先走了。”
“爸爸,不能让他们走!”
蒋拓见爸爸不帮自己,揪着蒋慕周的衣领,破防发脾气。
蒋慕周回头,没说话,只是看着蒋拓。
蒋拓被他那么盯着,揪着衣领的手倏然就不敢动了,嘴一瘪又哭了起来。
“讨厌爸爸,我不要爸爸抱,我要妈妈……”
乐毓没再看下去,电梯还停在这层没动。
按了下行键,电梯门打开,跟肖河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而在乐毓离开后,蒋慕周便把蒋拓丢给了宋蕴绯。
“老公……”
宋蕴绯抱着孩子,抿唇小心翼翼看着蒋慕周。
蒋慕周冷冷看了她一眼,大步流星走了。
跟宋蕴绯一道的友人见状,找了个理由,也自行离开了。
宋蕴绯则带着孩子追上蒋慕周,从另一部电梯到了地下车库。
蒋慕周将蒋拓丢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