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毓:“让司机送你,不要自己开车。”
管旎:“好。”
挂断电话,管旎便立即给司机拨了个电话。
上楼换了衣服,简单收拾了些东西。
下来时,司机已经等着了。
管旎到乐毓住处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一点了。
一见面,管旎就抱着乐毓,愤愤吐槽道:“阿毓,还是你对我最好了,不像徐赫年那个王八蛋,就知道惹我生气。”
乐毓拍了拍她的后背,等她情绪稍稍平静些后,说:“先换鞋进去,其他的,你可以慢慢跟我说。”
乐毓猜到了管旎这么晚过来找她,一定是跟徐赫年又闹了。
这些年,两人没少闹。
每当乐毓以为他们会分道扬镳时,没过多久,两人又好了。
管旎换了拖鞋跟着乐毓进了客厅,沉默不语在沙发上瘫坐了会儿,问:“阿毓,我想喝酒。”
“我去帮你拿。”
乐毓起身去酒架上拿了瓶酒,开瓶后,取了杯子一并拿到客厅,倒了一杯递给管旎。
管旎一口闷完,才发现乐毓只拿了一个杯子,嘟哝道:“阿毓,你不陪我喝?”
乐毓:“我刚吃了感冒药,不能喝酒。”
管旎一惊,立即从沙发坐起来,“你感冒了?”
乐毓:“有一点着凉,不过不严重。”
管旎观察了下,见乐毓除了脸色有些不好,比上次在盛园见面又瘦了些外,倒也没其他问题。
于是,管旎又瘫回了沙发,垂眸呆愣愣看着手里的酒杯。
乐毓:“你跟徐赫年……又怎么了?”
管旎沉默了片刻,说:“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在盛园茶室见过的那个女孩儿吗?”
乐毓点头:“记得。”
“她跟徐赫年是旧识。”管旎咬了咬牙,“而且两人关系非同寻常。”
跟着管旎将晚上会所门口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乐毓。
乐毓沉吟了下,分析道:“徐赫年对那个女孩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或许只是她一厢情愿。”
管旎捶了捶沙发,咬牙切齿道:“我在意的不是他对那个女孩儿有没有特别的地方,而是他对我的态度。”
其实,哪怕徐赫年说,那个女孩儿是他的初恋情人,管旎都不至于生气。
谁没个过去呢?
何况,徐赫年十几岁就来了亚盟,两个小屁孩儿,就算真是初恋,感情又能深到哪儿去。
可徐赫年对她那种无所谓的态度,才是让她最生气的点。
“阿毓,你说我是不是前二十八九年过得太顺了,所以上天专门安排个人来克我?”
乐毓看了她会儿,说:“其实我有些好奇,你为什么会喜欢徐赫年。”
管旎喜欢徐赫年是毋庸置疑的。
或许一开始,管旎是抱着游戏人间的姿态,跟徐赫年开始了一段不正常的男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