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绥不勉强,只道:“我会在江城待上一段时间,你哪天想聊了,可以联系我。”
话落,霍绥便转身走了。
管旎看着霍绥的背影,眉头轻蹙了下。
这人从背后看,跟蒋慕周那狗玩意儿还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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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儿跟你什么关系?”
管旎微侧着身蜷缩着腿坐在沙发上,身上只穿了件黑色真丝睡裙,肩带要掉不掉挂在臂弯上,胸前露出的大片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手里拿着杯酒,仰头喝了口,垂眸静静看着坐在地毯上,专注玩游戏的男人。
等了会儿,徐赫年仍旧没有回答,管旎伸出一只脚,用力在徐赫年肩上踩了几下。
徐赫年不为所动。
管旎见状,放下酒杯,起身抽走徐赫年手里的手机,跨坐在他的身上,眼角眉梢都带着料峭寒意。
四目相对,安静了片刻。
徐赫年耐心全无,要笑不笑的样子,言辞刻薄:“管旎,你不觉得自己很没意思么?怎么,我过去认识的所有女人,你都要挨个挨个排查清楚?就这么爱我吗?”
“啪!”
徐赫年刚说完,管旎一巴掌砸在他脸上。
徐赫年脸色骤然黑沉下来,漆沉的眸子像是要吃人。
管旎却笑了:“你看,我对你好,你不识抬举,给你一巴掌,你又不高兴。”
她温柔揉搓着徐赫年的脸,“何必呢,小年。”
徐赫年抓住管旎的手腕一把丢开,将管旎从身上推开,拿回手机站起身便走。
管旎并未歇斯底里挽留,倒不是她不想,只是觉得那样未免太难看太没自尊了。
她不想在徐赫年面前这样。
徐赫年走后,客厅里很快就静了下来。
管旎喝完一杯酒,将双膝埋在膝盖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理智一点。
不过就是个男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行就换呗。
……
最后非但没有冷静下来,理智一点,反而越想越生气,气得想把徐赫年给大卸八块。
管旎拿起沙发上的手机,给乐毓拨了过去。
没响两声,电话就接通了。
管旎吸了吸鼻子:“你还没睡呢?”
“还没。”
乐毓其实已经躺下了,只是在霍绥的车里睡了太久,吃完药酝酿了许久也没睡着。
管旎:“我能不能去找你?”
乐毓:“现在吗?”
管旎用鼻腔“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