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情绪已经绷不住了,因为他察觉到眼角有些微微湿润。
他又一次——
因她而流泪了。
后来怎么和好的。
他主动去找的她求和,说是自己太狭隘,对他们的友情缺乏信任,都是他的问题,请求她原谅自己。
他把姿态放得很低,她原谅了,所以这事算是翻篇了。
那以后他就不能再随便吃他们的醋,不能再借题发挥,就算他们之间的互动,那些小细节还是会让他心梗,但他已经学会装聋和装瞎了。
余光里看见她对蒋文骏甜甜地笑,他心底的郁闷如涨水般漫过头顶。
他嘴里木木地嚼着,尝不出食物味道,跟嚼空气没什么区别,嚼太久了,他没意识到一片豆皮他嚼了多久,不过腮帮子已经开始微微发酸。
算了。没事。
至少她还在自己身边。
很多时候,他还会主动邀上蒋文骏,让他和他们一起去玩。
一方面,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她看见自己的改变,缓和他俩之间的矛盾。
另一方面,他也靠这种方式,给自己脱敏。
所以也就有了这次省外旅行。
他们开了两间房,他和徐昭璃一间,大床房,蒋文骏一个人睡,单人房。
她最开始说要住双床房,但他想和她贴在一起,好不容易得到的独处机会,他不想浪费。
他放软嗓子在她耳边央求了好几句。
她这才勉强同意。
虽然她有一点点不情愿。
但他觉得她已经很顺着自己了。
到了酒店,他们就开始放东西,把行李箱的瓶瓶罐罐拿出来,在桌上罗列好,以方便拿取。
他们自己带了饮料,也带了一系列洗漱用品。
期间蒋文骏来过一次,他东西少,很快就放置好了,然后来找他们玩。
他进洗手间出来正好看见他们俩在说笑,他刻意忽略心里的不适,克制了一下表情,也看向他们,笑着和他俩搭话,说桌上有吃的,要不要先垫垫肚子,离吃晚饭还有好一会儿。
不过只有蒋文骏在接茬。
他一开口,她就开始低头玩手机,不看他,也不接茬,就像和他不熟。
蒋文骏见状开始缓和气氛,嬉皮笑脸地和他开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
他闻言笑了笑,就像刚才的尴尬从没发生过。
晚上他和徐昭璃睡一张床,她倚靠着床头侧身玩手机,他靠近她,和她搭话,她玩手机的间隙时不时应几句,一个话题只撑得住几分钟。
他扯着笑装傻,像感受不到她的冷落,继续找话题,和她聊天,话题漫无边际,从天南到海北。
他离她很近,他能看见她皮肤上的小绒毛,这让他联想到过去很多个日夜,他都静静地凝视着她的睡颜。
正是因为看过那么多次,所以他才会记住她脸上、身上的这么多小细节。
他也由此想起了过去很多次和她的亲昵,于是没忍住,唇瓣轻轻地亲了她一下,淡淡的吻落在她的脸侧、颈侧。
她没什么反应,没有躲避,也没有制止。
正当他的手游离到她的后背,准备解她内衣扣的时候。
她很明确地拒绝了他的求欢。
他的表情僵住了,就像是被寒风冻伤了,嘴唇微微张着,他憋了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